对话科理新序张载熙:在最冷门时入局AI4S,他想构建科学原生基座模型
对话科理新序张载熙:在最冷门时入局AI4S,他想构建科学原生基座模型过去两年,AI for Science 正在经历一场肉眼可见的转向。自 AlphaFold 拿下诺贝尔奖、AlphaFold 3 和 ESM3 等模型相继问世后,AI 在生命科学里的角色,已经不再局限于预测一个蛋白结构或生成一段序列,而是开始直接接管“提出科学假设”这一核心环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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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去两年,AI for Science 正在经历一场肉眼可见的转向。自 AlphaFold 拿下诺贝尔奖、AlphaFold 3 和 ESM3 等模型相继问世后,AI 在生命科学里的角色,已经不再局限于预测一个蛋白结构或生成一段序列,而是开始直接接管“提出科学假设”这一核心环节。
OpenAI发布的GPT-6 Astra在Insilico Medicine构建的DDD Benchmark抗体可开发性预测测试中以37.98分登顶第一,在不依赖外部专用工具的情况下击败所有前沿模型,标志着通用大模型正在突破抗体成药性预测这一生物医药研发的"死亡之谷",成为AlphaFold之后最具震撼性的科学范式转移。
成立仅4个月的中国公司深旋科技(Atomelody)发布全原子生物基础大模型Melo-1 Preview,在蛋白-多肽、蛋白-小分子等公开基准测试中核心指标刷新纪录并超越AlphaFold 3,登顶全球第一梯队。
还记得几个月前,那个全网刷屏的「现实版药神」故事吗?一位没有任何专业背景的澳洲AI大神,为了拯救癌症晚期爱犬,硬是自学基因组学,靠着ChatGPT和AlphaFold,活生生手搓出了全球首支专属定制的mRNA癌症疫苗。
Claude进军蛋白质设计,首战即交出亮眼成绩单。
据英国《金融时报》7 月 29 日报道,谷歌 DeepMind 已经重组了曾打造诺贝尔奖级成果 AlphaFold 的核心团队:不再保留独立的 AlphaFold 团队,而是将相关研究人员分流至多个战略项目。这一调整被视为 DeepMind 将重心进一步转向 Gemini 大模型和 AI Agent 的重要信号。
如果我们谈到 AI 赋能带来的科学突破,AlphaFold 一定是不可忽略的一项。它解决了困扰生物学界半个多世纪的蛋白质折叠难题,大量压缩了得到蛋白质结构的时间,从原来的一年,到现在的几分钟。它的核心开发者之一 John Jumper 也因这一贡献在 2024 年摘得诺贝尔化学奖。
2026 年 6 月 19 日,John Jumper 在 X 上宣布,自己将离开工作近九年的 Google DeepMind,在短暂休整后加入 Anthropic。随后,DeepMind CEO Demis Hassabis 也公开回复,感谢 Jumper 对 AlphaFold 和 AI for Science 的贡献。
最近,谷歌连失两员大将。短短三天内,先是 Transformer 论文共同作者 Noam Shazeer 离开谷歌加入 OpenAI;紧接着诺贝尔奖得主、AlphaFold 负责人 John Jumper 转投 Anthropic 麾下。
诺贝尔奖得主,入职Anthropic了!今天,AlphaFold核心领导者John Jumper官宣:离开工作近9年的Google DeepMind,加入Anthropic。用一个AI模型改写了整个结构生物学的诺奖得主,转身走了。